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菲佣标价60万每月仅领6000元:感叹大陆土豪阔绰

发布日期:2016/11/18 1:21:55 浏览:1021

MarryCarTraifclgarLieses,48岁,她30岁的时侯从菲律宾到香港做家佣,然后每次一签两年约,约满了便回国探望家人一个月,所以这十七年来她只是回国七次。对比一般香港菲佣来说,她算是年龄比较高才来香港的。她家中有3个儿子,都在读大学,家庭全靠Mary在香港挣的钱来养活(图/郭浩忠)

北京保姆中介费一位菲佣在女佣中介里练习使用筷子(图/郭浩忠)

特约撰稿佳琳发自北京、香港、澳门、厦门

时间上,安娜应该已经到了深圳,但她居然人间蒸发了,卢云霞对此毫无心理准备。仅仅一天之前,她把这名菲佣亲自送到火车站,备足了路上的食品饮料,如以往一样关切之至。

24小时,48小时,安娜的手机一直是关闭状态,卢云霞想起当初中介的叮嘱:千万不要把菲佣的护照交到本人手里,她们完全不讲情义,随时可能跑路。但她还是轻易地就把护照还给了她。她以为全家人对安娜那么好,不会发生背叛之事。现在,她的轻率付出了真金白银的代价,安娜失踪,意味着卢云霞夫妇要蒙受接近10万元的损失。当然,对于男主人是外企高管的这个家庭而言,经济损失倒不难承受,而最大的困境在于,接下来做何选择——还敢到“黑市”雇佣菲佣吗?如果改用本土保姆,又如何适应巨大的落差?

大陆的诱惑

笔者在澳门对菲佣交易进行暗访时,和安娜有过半天的接触。当时安娜逃到深圳去了新雇主家后,新雇主通过倒卖签证的魏国,将她和其他菲佣一起,带到澳门来办理签证。

安娜逃跑时的借口是,她在中国待了多年的朋友,能办到更便宜的签证。这样就可以为主人卢云霞节省一些开销。眼看安娜半年的签证即将到期,女主人卢云霞不希望这个菲佣“黑”在自己家。卢云霞给安娜一个合法的身份,是对她的最大尊重。

4月的一个晚上,在中介的安排下,卢云霞与丈夫面试了安娜,他们是若干面试雇主中的最后一拨。

在中国大陆,菲佣像隐形人一样生活着,事实上,围绕她们已形成可观的供求市场。一位在北京从事菲佣中介(他们大多都有家政公司的幌子)的人士说,他根据行业内的一些信息估算了一下,在北京打工的菲佣,应该超过了10万。

大约2005年前后,一些高收入外籍人士来华工作的时候,习惯性地把自己的菲佣也带了进来,渐渐地,大陆的富裕阶层也对菲佣的高标准的服务有所耳闻,一个地下市场开始发育,并始终与官方的监管进行着猫鼠游戏,甚至存在着某种默契。

那次面试快结束的时候,借着中介公司工作人员如厕的机会,安娜拉住了卢云霞的手,急切地表达了马上被雇佣的意愿,并发誓自己的工作会让主人非常满意。

原本,双方是可以第二天再做决定的,男主人对安娜的资料比较满意,交了合计5万多元的所谓签证费、中介费,当晚就把安娜带回了家。

安娜今年32岁了,又矮又胖,其貌不扬,但资历确实很适合这个中国雇主。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时,安娜就开始在新加坡做佣人。她聪明伶俐,很会看主人的脸色行事,加上出国前和到新加坡后都接受了比较专业的培训,她成为了非常出色的菲佣,很受雇主欢迎。在台湾工作3年的经历,让安娜学会了中国话,并烧得一手好中国菜,这为她赢得了在大陆就业的充裕资本。人还没到,很多看了简历的雇主就在家政人员那里展开对安娜的争抢。家政公司借机加价,将她的中介费瞬间提高了50以上。

安娜听说,中国大陆的工资比新加坡、香港和台湾都高,为了赚更多的钱,明知道不合法,她还是毅然和小姨等人一起来到中国大陆。

那是一个漆黑的晚上,“蛇头”和中介公司的人为了省钱,让她们坐上了陈旧狭小的一班夜航飞机,机上不提供免费食物和饮水,身无分文的她们一路忍饥挨饿到了澳门,随后转道深圳,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抵达北京。安娜说,一路上她就喝了一瓶水,吃了两个包子,熬过了有些凄楚的旅程,不过,她心中也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。

据安娜事后回忆,见到卢云霞一家人之后,她立即动了心,觉得这对年轻夫妇举止文雅,有教养,而且家庭状况很简单——只有一个3岁的小女孩——这让安娜很动心。

5个月的“蜜月”

在北京的生活开始了,男女主人对佣人彬彬有理,家里的食物和用具,全权由安娜负责,她工作得特别开心。

按照多年的工作习惯,她每天5点半就起了床,将一二楼的房间和庭院全部打扫干净,在8点之前做好早餐摆放在餐桌上,然后去照料3岁的小主人穿衣服、洗漱、吃饭。可爱的小主人无形中缓解了安娜对孩子的思念,因此她照顾得格外细心,孩子也特别喜欢她。

8点半,小主人准备去幼儿园,安娜为她穿上准备好的衣服和鞋子,书包里早已放好装满温水的水壶,干纸巾和湿纸巾也各放了一包。在男女主人出门前,鞋子早已擦亮,安静地摆放在门口,她还能根据女主人当天要穿的衣服,将相应的鞋子和丝巾也搭配好,女主人总会在这个时候给她一个拥抱。

将孩子送走后,安娜继续自己的清洁工作。她把别墅擦拭得窗明几净,沙发和地毯(包括柜子下面)每个星期都要清理一遍,衣柜也要定期整理。下午的空闲时间,除了打扫花园,便是熨烫衣服。这是安娜的一天,也是接受过标准化服务培训的中国菲佣的一天。

按照安娜透露的线索,笔者在北京找到了卢云霞。安娜曾经的主人住在北四环的一个高档社区里,房子是独栋别墅,面积很大,身为作家的女主人很有生活品味,几乎把每个角落都布置得别有情趣。房间内整洁温馨,花园里鲜花盛开。

在卢云霞看来,安娜是见过世面的人,在面对女主人那些昂贵衣服的时候,什么品牌、什么材质的衣服怎么洗烫,她都非常清楚,处理得体,这让最初有些嫌弃其容貌的女主人越来越喜欢她。像多数菲佣一样,安娜时刻注意摆正自己的位置,家务方面从未让卢云霞操过一点儿心,主人偶尔指出的差错,她会立即纠正,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
安娜的尽职与专业并非特例,总体而言,菲佣确实是高素质、高标准的保姆群体,甚至可以说,菲佣是世界上最出色的保姆,代表着行业的标杆。

深圳一家菲佣中介的王先生说:主人交待过的事情,菲佣绝对不会忘记;规定的工作范畴,她们也会严格遵守,绝对不会像有些中国阿姨一样,规定干的活,今天高兴就干,明天不高兴了就不干,菲佣会始终如一。因为大多受过高等教育,她们素质相对较高,责任感很强,喜怒皆能做到含而不露。

她们安静、随和、谦恭,出国前大多经过精心的挑选和培训,大到能以接近医护人员的水准护理孩子和老人,小到熟练掌握各种材质的衣服的洗烫,更职业一些的菲佣,会根据女主人当天所穿衣服的颜色,搭配好相应的鞋子和丝巾。最重要的是,她们兢兢业业地恪守职业规范,服从是她们的天职。

女主人对工作出色的安娜超乎寻常地善待,刚替换下的手机,会送给她使用,还会把自己的许多衣服慷慨地送给她。安娜又矮又胖,很多衣服都穿不了,卢云霞便给她买新装,从头买到脚。每次出差回来,更不忘给她买个礼物。

“中国的雇主很多时候喜欢把保姆当成自己的家人,但我们很清楚,我们和他们只是工作关系,我其实不过是在工作而已,在哪里都是这样工作的。”安娜曾这样对我说。

正是因为这种文化差异,从未对主人一家投入任何感情的安娜,在北京的天气突然变冷的日子里,开始变得焦躁,在热带国家长大的她,对北京未知的冬天充满了恐惧。9月初一个微雨的早晨,对中国北方人来讲很舒适的天气,不冷不热,安娜已经开始浑身发抖了。几天后,当她的手上因为干裂出现了第一道血口子时,她烦躁不安地给她在深圳的朋友打了电话。

在外工作的菲佣很抱团,情感上相互取暖,她们没事就会打一通电话,彼此说说雇主及家庭的情况,有了烦恼更是一吐为快。她们可以省吃俭用,但在电话费上从不吝惜,这份“感情投资”甚至会占到薪水的五分之一。按她们的话讲,这是保证她们不疯掉的唯一的情绪出口。很多菲佣,为了多挣点加班费,全年都不休息,其压力可想而知,而雇主为了避免她们出去惹麻烦,也愿意多出几百块钱、息事宁人。

安娜本来是为了倾诉的一个电话,却从此改变了她的命运。朋友茱莉已经在深圳的雇主家待了5年,作为一个精明的“中国通”,她坚定地告诉安娜,北京的气候不适合她,冬天特别冷,会下很厚的雪。来中国不久的安娜当时还不知道,茱莉极力鼓动自己去深圳找个雇主,是有利益驱使的。菲佣资源短缺,有赚取暴利的空间,黑中介之间进行着不正当竞争,他们鼓励自己的菲佣,拉一个人回来给1000-2000元的提成。茱莉通过自己所属的公司,在深圳给安娜又找了个雇主,同意工资多给200元,每月5200元。

安娜虽然留恋北京的工作,但还是禁不住茱莉的鼓动,她要想办法把护照搞到手。聪明的她,在主人面前表现得更加尽心尽力。

半个月后,半年的签证快到期了,卢云霞张罗着联系倒卖签证的人,以便花高价为安娜“买”回后半年的签证——在大陆,为非法务工的外国人提供相关“服务”的地下产业链早已形成。

安娜终于等来了机会,她对卢云霞说,她的朋友可以帮忙办签证,也是出关去澳门,但可以省一半的钱,半年的签证一万多元就能搞定。

安娜并未在工作中表现出任何异常,卢云霞从未想过这个温顺的菲佣会不辞而别,于是毫无戒备地把护照交给了对方。

回不去的中国

中介公司的人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,载着笔者和十几个前来办签证的菲佣,七扭八拐地来到了澳门很偏僻的一条无名小巷里。这里路边都是廉价破旧的出租房,一个席子就是一个地铺。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有中介公司的人,将签证快到期的菲佣,从蛇口海关带出境,在这里住上一个星期,等新的签证办好了,再重新入境回到内地各个城市的雇主家去。

据出租屋的老板介绍,从去年初开始,生意就不怎么好了,因为签证越来越难办了,很多原来做倒卖签证生意的人,都不干了,加上鉴证费越来越高,很多菲佣雇主都不愿意折腾了,不办签证,菲佣的工资因此提高了很多,而雇主也乐意用钱买个平安顺利。所以来这里住的菲佣也就寥寥无几了。早些年的时候,这里的房子几乎供不应求。

在澳门中心街湿热的街头,安娜惊诧地获知,自己被中国大陆拒签了,她无法理解,为什么同行的人都过关了,自己却这么“倒霉”。原来,受到欺骗的卢云霞愤怒至极,通过相关部门朋友的帮助,“封杀”了安娜在大陆重获签证的可能。

安娜强忍着泪,从签证贩子魏国手里接过被拒签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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